登录  
 加关注
查看详情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十连战友的家

我们都爱这个家

 
 
 

日志

 
 
关于我

曾为知识青年,大漠阴山兵团,历尽艰辛坎坷,追忆感慨万千,网上常见战友,夕阳激情无限,祝君健康长寿,好人一生平安。

美丽的海门 新兴的台州  

2009-12-11 21:24:1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近日,现代化的高标准的甬台温铁路正式通车,宣告了我的家乡不通火车的历史,台州到北京2000多公里的距离只要不到十四小时即可到达。从此,家乡成了海陆空交通全面发展的新兴城市。喜讯传来,浮想联翩,夜不能寐,一些遥远的往事如过电影一般,慢慢地在怀旧的思绪里浮现开来。

我的家乡位于祖国东南沿海,原本是浙江省中部海边的一个江南小镇━━海门。听名字就知道她的地理位置,她是大海连接陆地的大门。曾有一部描写改革开放故事的电视剧《海之门》,就发生在那里。经过短短几十年的发展,从一个古色古香的石板铺路的小镇,迅速成长为高楼林立的、长三角地区新兴的地区级滨海城市。

感谢上苍让我出生在这个山清水秀的江南鱼米之乡,使我免受如生在黄土高原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难生活;感谢父母给了我无忧无虑的幸福童年;感谢江南历史深厚的文化底蕴,培养了我沉静向上的脾气性格,它使我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获益匪浅。我也赞叹可喜的日新月异变化着的城市,感叹着记忆里故乡的风貌,幼时淳朴的民风和小城的古朴。

江浙沿海属丘陵地带,温带季风气候,历史上就是富庶的地区。家乡小城处在椒江入海口、丘陵地带少见的温(岭)、黄(岩)小平原上,河湖纵横交错,气候湿润。在解放以来直至2009年,我的家乡不通火车,交通主要靠早年的沙石公路、现今的高度公路和水运。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小城有一条长河蜿蜒经过市区,它是当时海门港通向遥远乡下(温、黄两县腹地)的一条重要黄金运输水道。河上停靠有多种船只,象乌篷船等。有一种拖拉船,就是在船上安装一台柴油机的小拖轮,后边拖着几条、或十好几条没有动力的船(每条船上必须配上一名舵手)在弯沿曲折的运河中航行。到了农村开阔、或河道顺直的地方,看到这种船队,颇为壮观,犹如一列气势如虹穿行在泽国水乡的火车。这些船只,承担着载客和向广大乡村运送生产、生活物资的任务。幼时,我曾多次随母亲坐这种木船到乡下探望亲戚。还有椒江,她是我家乡的一条母亲河,她的上游叫灵江,下游叫椒江,最后入海,大概有百十公里长。她和那些长河、海门港,构成了小城和外界重要的交通水路网络。

人说,远处的山上有塔,近处的城里有河,那就是一个有灵气的城市。海门的太和山上有一座不知哪个年代建造的砖塔,塔尖虽有破损,但一定有一个造塔镇妖的故事,给这座小城平添了许多的美丽。城里还有一些老地名如:“大埠头,通衢桥,吊桥头,沙岸,马路桥,衙门口”等,都真实地记录了小城多河泊的地貌和城市特点。有河就有桥,旅游胜地“周庄”的石拱桥在我儿时的家乡随处可见。记得小时河边可以洗衣,洗脚。有一次放学回家,经过长河边,在河码头台阶上,只顾扶着船帮玩,不慎掉入水中被人救起。非常可惜,城区里的这条长河,因为城市的迅速扩张,人口猛增,加上工业污水的不良排放,终究变成了一条臭气熏天的死河。几经整治,终不见效果。于是,几年后,我回到家乡,发现原来的河,已变成了一条大马路。听说,填河造路有诸多好处。但我还是怀念那条蜿蜒穿过城区的长河,毕竟,填一条河容易,再想挖一条河,就难于上青天了,这就是现代人急功近利的短处,也是社会现代化以各种原生态的消失作为代价的无可奈何处。

因为城市临海,小时家里住得离海边很近,地名就叫“7号码头”,我和小伙伴们经常到海边去捉一种长在海边淤泥地里那些跑的极快、会钻洞的小蟹。我堂叔家的几个兄弟们,经常在海潮涨的最高的傍晚(叫潮平),去海边码头上网虾,送来半脸盆的虾都是活蹦乱跳的。可惜,这些海边的虾和蟹,随着工业的污染,也已了无踪影。

因为城市小又临海,居民餐桌上除了新鲜的时令果蔬,天天不断地就是海鲜了。海边的人吃海鲜是很挑剔的,隔潮的鱼虾不吃。说不吃,是说今天如果两头潮,那么,早潮进来的鱼鲜卖到傍晚晚潮进来后,人们很容易认出隔潮的鱼不鲜,卖家只好很便宜地卖掉了。

改革开放后,当时的海门从镇级小城一跃成为地区级台州市的行政文化中心,象全国各城市一样,旧城改造和向郊区扩建几乎同时进行。椒江两岸扩建了几个现代化的码头,许多高楼拔地而起,开发区一片繁荣,街道整齐干净,星级的宾馆、体育场馆和政府办公大楼几乎都可以和北京的许多建筑相媲美。一些原有的街道被拆建,新建的小区欣欣向荣。还好,保留的民俗一条街,就是我小时居住的那条街,当时海门最热闹的地方叫“下街”(现名新椒街)。

记忆中很宽很长的“下街”,现只保留了半条街,主要经营文物古玩。这很宽很长的半条街其实只有大约500长,45米宽。街两边大都是砖木结构的两三层楼的房屋,中间就是石板路。这种石板路有很大的优点就是经久耐用,几十年不会坏。而且维修方便,只要掀开石板修好后盖上就是,不会像北京经常可以看到马路开膛破肚地大动干戈。石板的下面是修的很好的下水道,不管下多大的雨,水总会很快地排向海里,所以街道很少会积水。南方经常会下那种瓢泼大雨,有时会不歇气地下一整天,要是换成北京就糟了,有时下点不太大的雨,交通就瘫痪了。

下街美其名曰为“街”,指的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几百米长的街两旁绝没有空缺的门面,我家的楼下就是解放前延续下来的五金店,旁边依次有布匹店、日杂点、理发店、药店、百货公司、文具店、废品回收店、南货店(卖酱油醋、老酒和一些点心等)、饭店、咸货店等。尤其是咸货店最有特色,主要卖一些虾干、咸鱼等所谓臭鱼烂虾,搞得一条街都散发着鱼虾的海腥味。

记忆中还有这条街上夏日的黄昏。小时没有电视、空调,夏日的黄昏纳凉的方式就是逛街,或拿把蒲扇坐在街边听老人闲聊,讲故事。我家在临街的二楼,这种嘈杂的市井喧哗声,伴随着木托----那时,没有凉鞋,几乎是人人一双木质的拖鞋,类似日本的木屐,只是没有中间的垫木,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密集的哒哒声,要到晚上过十点后才能慢慢地停息下来。

记忆中还有吆喝声,各种小商贩会把他们的吆喝发挥的淋漓尽致。清晨,我家楼下弄堂里就会传来那个熟悉的老头的吆喝“油条油条,三分一根!”听到吆喝声,匆忙下楼,你通常能买到各种对你有诱惑力的小吃,你还可以用你家的废品如牙膏皮什么的去换取。

记忆中还有隔几天一次的集市,近郊的农民们把鸡鸭等农产品都集中来卖,包括椒江北面的乡民会坐小火轮过来,集市上常常会挤得水泄不通。那时的鸡鸭的香味是绝对区别于现在超市里的冻鸡的味道,因为,谁家炖鸡,半条弄堂都是香的。

在“下街”的北边,是水果行,那里每天批发应季的的水果。说批发,实际就是比市价便宜的多,如买一捆甘蔗,每捆10根。买杨梅、水蜜桃都是一篮篮的,通常上面表层是最大最红的,下面就差一些了。这时,你就要小心了。台州是黄岩蜜桔的故乡,每年桔子成熟季节,街上手拉肩挑,全是黄橙橙的各品种的桔子。儿时吃完桔子,把桔皮晒干再卖到废品回收站,今年的桔子等于白吃。

下面说说农村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外婆家就在海门的郊区,离我家大概也就不到20公里的路程。小时候,盼着放暑假,好去外婆家住一段时间,是我内心小小的愿望。外婆外公只有我母亲和舅舅两个孩子,舅舅在上海工作,所以,外婆他们最喜欢我们去她那里小住。小时,去外婆家时,我会被母亲郑重地打扮起来,穿上镶有花边的连衣裙,带上绘有杭州西湖景色的粉红色绸子小伞,伞的顶端是粉红的宝葫芦,这把伞曾是我的最爱。通常母亲把我送上郊区车,等到站以后,到外婆家大概还要步行两三里路。

记忆中的乡下是非常美丽的。早起原野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晨雾,一望无际的水田里长满了黄灿灿的水稻,走在田间的小路上,野草的叶子上缀满了的露珠会打湿了你的双脚。河湖阡陌交错,一条不知名的河两边岸上,用竹子搭了许多的架子,于是你看到细细的架子上结满了丝瓜、豆角和葫芦等,果蔬间,还开满了各种紫色、白色、粉色的花,它们随风摇曳,空气中充满了植物的清香气。在广袤的田地间,还有一座座用南方特有的那种毛竹围成的村落,错落有致地散落在这片美丽的大地上,这其中就有我外婆的家。

在我小时的眼里,所有的村落都是一个模样的。于是,我就会迷路,一个个村落过去,那些淳朴的村民就会送我到外婆家,往往人还没到,身后就跟着十几个乡下的小孩,他们惊奇地跟着我,一边喊着:“海门洋的人来了!”到外婆家报信。于是,我就看到迎上来的外公外婆的脸上笑开了花。

没两天,穿着背心裤衩的我就和乡下的同族小孩们混的很好了。他们带着我捡稻穗、逮蚂蚱、粘知了、捉蜻蜓、捕小鱼、拍萤火虫、采菱角等。最有意思的就是采菱角了。外婆家的屋后就有一个象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圆的湖,水面上长了许多的菱角,我们搬几个洗衣用的大木盆,拉一把稻草秸放在屁股下,就泛盆湖上了。又要采菱角,又要划盆,还要掌握平衡。那个湖的水很清,水面上能看到很多的小鱼在嬉戏。下雨的时候,我经常站在楼上后窗口,呆呆地看着细细的雨丝掉在水里,激起的一圈圈的涟漪,心里默诵着“千条线,万条线,落到河里都不见。”的谜语,陶醉在夏日的雨里。

小时农村没有电灯,夏日的夜晚,满天繁星的夜幕下,大人小孩坐在院子里,拿着扇子,又拍蚊虫,又拍萤火虫,听老人们讲一些鬼怪的故事。稻田里的青蛙的呱呱声,连成一片,北京人叫“吵蛤蟆坑”,其间还夹杂着知了、蛐蛐和一些小虫子的叫声,组成了乡下夏日夜晚特有的“虫声交响音乐会”。

前年回台州探亲,陪着年迈的父母双亲去已故的外婆家看望母亲的族亲,与其说是看望亲戚,不如说是圆我儿时的外婆家的乡村情结。有一个儿时带我疯玩的表亲兄弟,给我们派了车,带我们去故地重游,并给外公外婆扫墓。农村是今非昔比了,毛竹围成的村落不见了,代之以砖瓦结构的房屋是第二代住房。在靠近城区体育馆的西边,是正在建造已封顶的两家连体别墅,整整齐齐地有好几排,每家两间地基约有100,地下一层是车库加储藏室,地上三层半,半层是起脊的三层楼上有个阁楼,算起来有400多平方米。亲戚们高兴地邀请我们在不远的日子来做客,这是他们的第三代住房。

房子反映了城近郊的乡村的富庶程度有的已超过了城里的工薪阶层,听说有些已迁到城区的人正相方设法将户口迁回农村,因为,近郊农民分到的征地款是非常可观的。

只是这些发达的表面掩盖了许多消失的原始的东西。那些诗情画意的乡村景象几乎看不到了,那些蝉鸣蛙叫的大合唱都集体失声了,不见了的还有可爱的屁股上打着小灯笼的萤火虫,还有那些纵横交错的河湖。外婆家后门那个美丽的湖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堆满垃圾、废塑料袋的坑,我的心里有些失落,看来,随着时间流失的不光有贫穷还有很多美丽的东西。

目前我定居北京有二十多年了,自认为还算努力,算是安居乐业吧!看着飞涨的房价,心里窃喜早几年为自己在北京购置了属于自己的住宅。学业上89年以超过当年高考录取分数线61分的成绩考进北京青年政治学院经济管理专业,专业上88年被评聘为助理会计师,92年通过首届全国会计职称考试为会计师,有一份自己喜欢做的工作。目前,还在发挥余热。尽管在京工作,心里仍关注故乡的点滴变化,为家乡的发展由衷的高兴。时代车轮滚滚向前,我的家乡越来越发达,越来越现代化。尽管丧失了一些我认为美丽的东西,但是付出的这个代价是正常的。我为自己是台州人而自豪!          cqj

 

美丽的海门 新兴的台州 - 十连 - 十连战友的家

老海门的遗迹

 

美丽的海门 新兴的台州 - 十连 - 十连战友的家

今日海门江边大道

美丽的海门 新兴的台州 - 十连 - 十连战友的家

台州政府大楼

美丽的海门 新兴的台州 - 十连 - 十连战友的家

今日海门街道

  评论这张
 
阅读(408)| 评论(19)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