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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连战友的家

我们都爱这个家

 
 
 

日志

 
 
关于我

曾为知识青年,大漠阴山兵团,历尽艰辛坎坷,追忆感慨万千,网上常见战友,夕阳激情无限,祝君健康长寿,好人一生平安。

简易担架凝聚着蒙汉战友间的情谊(整合篇)  

2009-08-18 11:55: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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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团组建后,十连定点在阴山脚下。当营房没盖好之前,绝大部分战士都在给团部打“短工”,任务是帮在团部搞基建的工程队抬砖坯、递灰桶……。待到营房盖好后,连里的全体人员从团部和沙金套海汇集在阴山脚下,开始了十连人艰苦而又有情趣的生活,发生了许多令人永远难以忘怀的故事。

          十连是新建连队,没有什么基础,家底薄,但它靠着山,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山是它独特的优势资源,第一任连长潘宗仁是一个闲不住而又肯动脑筋的人,经常带着一两个战士上山里走走、转转,转的过程中他发现山沟里和沟的边坡上有许多横七竖八的干榆树和干树枝。这正好弥补我连煤炭不够烧的问题。这样在每年的冬季,当大地封冻,刨不动地的时候,隔三差五地进山打柴,就是我们连经常性的劳动。

        大约是在69年深冬的某一天上午,风和日丽,是个进山的好日子。我和副班长周少华带着我们八班的战友们悠哉、悠哉地从营房左边的山口向着阴山的深处走,去完成一天的打柴任务。由于山口附近老榆树的朽木枯枝被我们连一、两年来拉网式的扫荡了几次,都检光了。所以我们只能不断地往大山的深处挺进,才能在山沟两边的坡上找到男子汉扛上一根就可交差的干木头。走着聊着,突然听到前面沟的两边传来岩石垮塌的声音,有个战友就打趣地说:“嘿,是不是盘羊在沟里喝水,听到我们的说话声音,慌不择路跑到悬崖上自己掉下来了,摔不死也会断条腿的”。另一个战友接着说:“这回我们可要抓着个活盘羊打打牙祭,解解馋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往前走,唯恐它跑了不成,而且还加快了前行的脚步,好象前面真的有摔断腿的盘羊等着我们去捡。估计快到悬崖垮塌的地方时,大家分散在山沟的两边进行寻找,不知哪个战友惊叫了一声:“班长,你快过来这边悬崖下躺着一个人。”听到喊声的战友们一齐跑了过去,这个人趴在悬崖下的一小块平地上一动不动,等我们把他翻转过来,一看脸蛋,嗨,这是我们连的蒙古族战友哈斯巴根嘛。从悬崖上摔下来的不是盘羊而是你呀!

        原来,哈斯巴根是单打独斗,一个人进山。比我们八班进山早,当他在悬崖边行走,想去拿一根男人扛出山不“丢粪”的木头时,不小心踩上活动的风化石摔了下来。当我们为他验伤时发现他的小腿腓骨(忘了是左小腿还是右小腿了)已经摔断,而且两寸长的腓骨已经刺出皮外,看了都让人瘆得慌,有无内伤无从知晓。哈斯巴根1米70左右的个头,150多斤,蒙古族汉子的壮硕体魄体现无疑。要把他在一无担架,二无良好下山路径被山洪冲刷得到处是乱石的沟里抬出离近两公里的山谷,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怎么办?我首先派了一位跑得快的战友,迅速跑回连队拿担架,并向连长报告山里的情况要求派人增援、接应。

        另一方面得就地想办法,不能傻等着回连队取担架战友回来。因为从事发地所处的位置跑连部一个来回,再快的速度也得三个小时,加上担架到了再抬出山口,约二个小时。不行,时间太久,必需在天黑前把他抬出山口。急中生智,做付简易担架先抬着走是抢时间的最佳方案。于是战友们分头寻找必备材料。一位战友看见了沟底一榆树丛中有两株比镐把粗一些且直而长的榆树。副班长周少华带着两个人下去,喊声一、二、三,不知何处来的蛮力,三个战友竟然从最低处先后将两根榆树拆断,用“石斧”进行了修理,正好是做担架的长度,正愁没背包带做担架的绑绳时,从山沟里面走出来几个背着柴的我连女战友(是哪几位战友,我已记不清了,在这里向你们道声谢谢!)。真是“踏破铁屣无觅处,得来不用费工夫。”我赶紧让她们把背包带解下来,把柴扔掉。大家七手八脚地不大一会一付简易担架就做成了。然后把哈斯巴根轻轻地抬到担架上,抬起来就走。走着走着前面到了一个近15米长,三米宽的大冰坂,一个人走,可以绕过冰坂走羊肠小道,抬着人走,就必须走冰坂,别无它途。为了防滑,战友们冒着严寒,争先恐后地把棉衣脱下来垫在冰坂上,让抬着担架的战友从棉衣上踩过去,没有抬担架的战友搀扶着抬担架的战友,让他们能稳住脚根,女战友们则前后倒腾在冰坂上铺棉衣,战友们还真有点“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感觉似的。这样复而往返多次,终于走出冰坂踏上“坦途”。没过多久,却又遇上了一个近2米高的陡坎,大家想尽办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越过了陡坎到达稍微好走一些的羊肠小道。恰在这时躺在简易担架上的哈斯巴根发出不易被人觉察的呻吟。原来,哈斯巴根腓骨摔断后短暂的麻木期已过,已经开始感觉伤口剧烈的疼痛。我嘱咐战友们要小心,尽可能地不要碰到哈斯巴根的伤腿,同时也鼓励哈斯巴根要挺住,哈斯巴根还真是个坚强的好小伙,躺在担架上竟背诵起了毛主席语录:“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来鼓舞我们抬他的斗志,好聪明的蒙族小伙。在离山口近50米的时候,连里的增援赶来了,陈志忠军医也来了,陈军医简单地检查一下哈斯巴根的伤口,并把已露出皮外的腓骨取出放在酒精棉里后,再把哈斯巴根平躺在军用担架上,增援人员抬着哈斯急速地奔向连队已经等候多时的汽车……。

        到达连队营房后,陈医生细心地给哈斯马根包扎好伤口,打了止痛针。在当时的条件下有无内伤陈医生也无从知晓,连里决定就当他有内伤的情况下进行最高级别的护送。根据当时团里卫生队的条件,只能是用无任何设施的解放牌卡车。这样就需要人站在卡车上充当“减震器”抬着把他送到临河279野战医院,才能减轻和避免车子在一百来公里的挫板路上跑起来产生颠簸所造成的痛苦和二次伤害,于是连里领导决定组织十几个人的两组战友上车,在车上轮换着抬。得知消息后,战友们争先恐后地要求争当担架队员,连里选定了十几位。记得当时有五班长姚仲杰、七班长张小宝、卫生员肖小军、张宏、石瑞平、张国喜、邬传廉等连里来自各地的战友。

         车上路后,战友们冒着数九寒天的刺骨寒风,抬着担架上铺盖着厚厚被褥的哈斯巴根直奔临河。抬担的战友们一手紧握着担架一手牢牢地抓住车邦,就这样站立着,任凭寒风的侵袭,戴着棉手套的手冻僵了、冻痛了,感觉实在受不了了才要求轮换……。就这样,大家站在敞篷车上,驱车近一百公里,连夜把哈斯巴根送到了临河279野战医院。记得战友们抬着担架走进医院时,医院的医生、护士都用惊愕的眼光看着我们——哪里来的穿着兵团服装的煤黑子?借着医院走廊的灯光,我才看清楚一个个满脸漆黑、绿军装上布满厚厚一层煤屑的战友们,原来拉我们的卡车是一辆刚运过煤的车子才捡了一个“便宜”,难怪医生、护士们一脸惊愕的样子。

        给哈斯巴根办完了住院手续,待他进了手术室,我们才感到疲惫不堪,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像一群叫花子似的一屁股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等我们回到连队,已经是凌晨了。

       注:第一任连长潘宗仁已于2008年5月间因病逝世。

 

 

                                                                              张国喜、黄弼亮

                                                                                     2009-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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