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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连战友的家

我们都爱这个家

 
 
 

日志

 
 
关于我

曾为知识青年,大漠阴山兵团,历尽艰辛坎坷,追忆感慨万千,网上常见战友,夕阳激情无限,祝君健康长寿,好人一生平安。

回望青春(二)  

2009-09-06 16:07: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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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甘共苦的班集

回望青春(二) - 十连 - 十连战友的家

        我的眼前放着我们三排十班的集体照,有十二名战友。这十二个人里有五名来自首都北京,另外三名来自浙江,两名来自保定,一名来自济南,一名来自天津。我们是名副其实的来自祖国的五湖四海,是一个快乐和特别能战斗的班集体。左边第一个是班长罗绮兰,别看不到一米六的小个子,却是个能干的带头人。她平时不苟言笑,保持着班长的尊严,在劳动和生活中处处起带头作用,干活不声不响,有着一股子韧劲。晚上,还要组织传达连里的指示,带领大家学习,召开班务会,“狠斗私字一闪念。。。”。旁边依次是吴丽丽、我(微侧着脑袋正俏皮的笑着)、杨爱兰、张爱东、王桂兰、苑爱国、陈盛梅、俞维莎、张国新、孟繁华、张秀红。张秀红是个回民,一米七的个子,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外号“大鼻子”,是我班最漂亮的姑娘。苑爱国长胳臂长腿,人称“刀郎”,是个跳舞跳得特别好的战士。每逢节假日,连队有演出的时候,基本上她都会给大家独舞。。。。我们这十几个十七、八岁的女生,平时摸爬滚打在一起,吃住在一起,除了繁重的体力劳动外,平时嘻嘻哈哈,叽叽喳喳,在那个率真本色的年代,倒也其乐融融。

        69年的冬天,我们十连搬到阴山脚下。新建好的连队,整齐的七排宿舍,中间是操场,操场的后面是礼堂,厨房。记得那个冬天主要的工作是进山打柴,就是把打好的柴用背包带捆好,背下山来,交给炊事班。

        阴山山脉绵延百十里,山的表面裸露着黑褐色的岩石,是典型的风化岩,只在山沟里长着不多的树木。我们打柴主要是捡拾一些枯树干枝,供给连队的厨房用以补充燃煤的不足。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在进营房后面的大山沟里不远就能很容易的拾到柴。但后来,近些的山里已经很难找到柴火,我们只得越走越远,越进越深。后来的几个月,几乎都到连队西边几公里的大山沟里打柴。记得有一次,我们班进了很深的大山沟里面,大家分散往两侧的山上爬。原始的野山渺无人烟,当然也没有路。寒冬腊月,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滴水成冰,大家都穿着厚厚的兵团发的棉衣棉裤,腰上系着捆柴用的背包带,头上带着狗皮帽子,手上戴着棉手套,不到眼前根本分不出男女,大家都一个样。大家挑选着有树的地方,战战兢兢的往上爬。那天是在一处很陡的山坡上,因为坡陡,手上脚下没有牢靠的地方可以抓牢,所以,腿就直打哆嗦。没想到,突然,有几块大石头从头顶上飞过去。原来,现役军人潘连长,他在我们的上方,正在拿大石头猛砸一颗长在悬崖边的枯树,石头一次又一次从头顶飞过。他在高处,坡很陡,看不见我们,可吓坏了其他人,大家一起喊,“连长。。。连长。。。下面有人。。。”。还好,那天,我们几个命大,连长的大石头没有命中我们的脑袋,否则,历史将重写。

        说起进山砍柴,最难的还是饥饿和寒冷。隆冬季节,山里的温度很低,刮过来的风就像刀子在割人的皮肤。那些天,我打好柴,捆好,背在背后,两只带了棉手套的手,因为气温太低,下垂太久,回连队后,肿的像馒头一样。那年月,得冻疮的人很多,肿胀的冻疮消肿后,会流水感染,几个月不好,至今留下当年得冻疮的疤痕。伴随着寒冷的,还有饥饿。在山里,真是又冷又饿。早上吃过的早饭,到了中午,早就饥肠辘辘了,但没有打好柴,是绝对不能回去的。我们当时进大山沟里打好柴再背回连队,往往是下午两三点钟了,饥饿的肠胃经过不断地鸣叫抗议后,终于不再有反应,已经饿过劲了。回连后,通常是两个馒头一碗白菜,白菜经常还带着煤油的味道。69年的冬天我连还没有通电,炊事班也都是提着马灯做饭,马灯放在灶头,难免煤油会混进饭菜里。

        那时候,司务长马长明还在礼堂后面放了磅秤,给打柴回来的战友们乘柴的份量。我们浙江的朱保英,是个干活不要命的女生,她曾经扛回来一颗110多斤的枯树,这在当时超过了她本人的体重。

        说过了艰苦的砍柴经历,回忆一段高兴的事吧。

        每年的六七月份,是内蒙最美最好的季节。万物复苏,田野一片葱绿,连红柳都开花了,开得是一种粉紫色的花。这个季节,也会下几场雨,天气开始有些湿润起来。在我连靠近国防公路的地方,有一大片湿地,每年春夏交接的季节,会有一些野鸟,如鸿雁,野鸭等,会在那里飞来飞去。有一个星期天,我班战士商量好,上那片地里去玩。一路上,大家又打又闹,又叫又唱歌,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不知谁眼尖,老远就看见有一只野鸭趴在红柳丛中.。我们大家全都屏心静气地趴下,慢慢的爬过去。那只鸭子拿眼睛瞄着我们没有飞。说时迟,那时快,平时最胆小的陈盛梅一下就抱住了那只野鸭。一看,那只鸭子的肚子下还有六只鸭蛋呢。原来,是一只趴窝的鸭妈妈。这真是母爱无边啊,要不是鸭妈妈舍不得它的宝宝,我们怎么可能赤手空拳逮得住这种野鸟呢?

       在那个极度缺乏营养和粮食的年代,我的嘴唇裂开了一个口子,几个月不愈合,稍张口,就会流血不止。 这只野鸭和蛋最后被我们七手八脚的宰杀会餐了,也算是它为我们的生存立了功吧。这是我这辈子尝到的最美味的东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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