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加关注
查看详情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十连战友的家

我们都爱这个家

 
 
 

日志

 
 
关于我

曾为知识青年,大漠阴山兵团,历尽艰辛坎坷,追忆感慨万千,网上常见战友,夕阳激情无限,祝君健康长寿,好人一生平安。

轮 回  

2012-04-05 14:43: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昨天是清明节,随朋友和去世者的家人去昌平的华夏公墓去扫墓。

去世的是我原单位的一位朋友,年长我两岁,退休后虽不是经常来往,但因另一位朋友的关系,一年中倒也在一起玩过几次。听说她得了肠癌后,我们姐们几个曾去看望,没承想一年的功夫,就去世了,可见癌症的凶猛。

一路上她的孩子默默地开着车,她的显得苍老憔悴的丈夫默默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基本无话,我们只好搜肠刮肚地找话来企图安慰这可怜的爷俩。

因为是下午,墓地里并没有太多的人,这块新立的墓碑上描金的字写着“慈母XX”的字样,她的丈夫的名字赫然并排刻在右边,没有描金的字体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惨淡的光,我想起了“未亡人”这个词……,朋友的颜面在脑海中历历在目。天上刮着风,孩子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洗着墓碑周围的浮土,确切地说,这已是个30来岁的年轻男人了。我想,这个可怜的孩子,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那个人已经离去了……

生命无常,黄泉路上无老少啊!今天早上,看了《读者》中刊登的一篇文章,心中一阵战栗,感慨生命的脆弱,随抄录下来,用以纪念我们逝去的战友和朋友。                             cqj

   

                                                                                  轮                回

                                                                                                                                        作者   飘 沙

我一路往南走,沿着青藏公路。

夕阳沉落在远处的雪山上,把天边染成殷红的一片。

走在这条青藏公路上,凡有过路车辆,司机们都会友好地按一声喇叭以示问候,而过往的客车上的乘客经常是集体鼓掌为我加油。

这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情景。

欢呼声还来自那些骑车旅行的人们。

他们的掌声只为一个在路上独自行走的陌生女人。

他们在表达友爱,这种友爱之花在西藏这片特殊的土地上遍地盛开着。

我决定搭一段顺风车,于是坐在路边等。

就是这样一个决定,让我的西藏之行第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中午在吃饭的时候听当地人说藏北雨后的公路很危险,路面经常会塌陷。

没办法,我还是拦住了这辆吉普车。

司机很热情地招呼我上车。

车上已经坐着一个女人,她好像没看见我似的。

我和司机聊天,知道这个女人是来接她丈夫回家的。她的丈夫是唐古拉山输油泵站的工程师,几天前心脏病突发,正在抢救中。

我的心紧了一下,眼前出现了前几天看到的那条标语:艰苦创业勤俭养路,甘当路石奉献终生。

这个女人的丈夫只有42岁,这个奉献终生的工程师仅有42岁呀!

吉普车再跑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他们的泵站,看的出来,女人的眼神中开始出现焦虑,司机也不禁加快了速度。

青藏线这一小段路基,在我们吉普车轮子的压力下,坍塌了。

我们和吉普车一起在和路基相距仅半尺距离的草原上翻了个个。

吉普车的轮子在松软的路基上垂直下降时我还相当清醒,有些像飞机降落的感觉,陡然间便觉得心脏向左偏斜了过去。

我尽可能地埋下头来,头抵在吉普车的钢板上,几乎有几分钟的时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头炸裂般疼痛,然后便没有了知觉。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我恢复了意识。

我的腿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挣扎着低头看,是同车的女人,她脸色惨白,没一点血色。

她闭着眼,我轻轻晃动着她,叫着她,没有回答。

这时我发现她的额头上有血,我有些不明白,刚才还没有血呢。看着她额头上的血越来越多,我托起她的头,血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嘴角。我意识渐渐复苏,用手给她擦血,左手陇住她绵软得好像没有颈椎的脖子。

我最终明白应该先把出血的地方堵住。

我用手指在她的额头摸索,没有发现伤口,却不断看见血滴滴答答地出现在她的脸上,并看见我的手背上也有几滴。抬头看看,忽然明白是我的头在流血。

我拖着她费力地爬出车子,才想起司机小伙子。我大声地喊,没有回应。

天空变得十分清明,太阳耀眼地高悬在头顶,但我始终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阵阵寒气。

女人躺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身体慢慢地凉了下来,肢体也在慢慢地僵硬。我脱下我的外衣给她盖上,端详着她的脸:安静、超脱,眼睫毛真长呀,皮肤很光滑,没有皱纹。

这个时候,我才真的相信她已经死了。

把女人放在地上,依然把我的外衣盖在她的身上,我坐在了她的身边。

从不知道死亡会离我这么近,我陷入了恐惧之中。

这个时候我听到微弱的呻吟声,我猛地睁开眼睛,顺着声音找到了司机。他的头在流血,腿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好不容易把他的腿弄了出来,好像断了。

司机小伙子快速地爬到了女人的身边,大声叫着,哭喊声穿透了我的心脏。

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我知道了那个女人叫姗姗,上海人。她的丈夫在西藏工作了整整14年。

听说她的丈夫几乎是和她同时停止了呼吸。

我在医院里听到了这么一段完美的爱情故事:他们结婚10年了,只能用两个字概括他们的情感----恩爱。他们的爱完全靠书信传送,一年一次的探请如牛郎织女一般,而每年的那个假期都如蜜月一样甜蜜。

我还听说这个姗姗进藏之前,曾到塔尔寺进过香许过愿。据说她许的愿望之一就是此次要和丈夫长相厮守,再也不分离。

这段故事给我留下了太多的悬念和想象,这个故事的主人公让我敬佩。

临走的时候我来到他们夫妻俩的坟前,献上了一束我在山上采的鲜花。

  评论这张
 
阅读(593)| 评论(2)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